清晨,墨斯年醒来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摸摸旁边的叶子清。
可惜旁边什么都没有,一切都空落落的。
他睁开眼,清楚的感受到额头上贴了东西,直接撕了下来。
是属于叶子清的字体。
“墨斯年你这乌龟王八蛋,技术差的要命,器小似牙签。如你所愿,我去洛杉矶了,以后咱们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他的怒气值怦然上升,手上的便利贴被他捏了个粉碎,红通邪刹的眸子直视前方:“叶子清你好的很,昨天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,你就先跑了,这场游戏开始了,就由不得你想结束!”
而现在某人早就坐在去往洛杉矶的飞机上,手机握着的是洛杉矶的皇家表演学院录取通知书。
叶子清本科是在广市的京城电影学院毕业的,今年刚毕业,由于成绩良好,刚毕业就获得了去洛杉矶皇家表演学院的保研名额。
至少她没什么遗憾了,墨斯年不喜欢她这是事实,她改变不了。
广市也没有她所谓的亲人,大伯一家待她如保姆一样,表面上客客气气的,背地里坏主意一大堆。
在飞机刚落地的时候,她悄悄的拿出笔,在纸上写着“墨斯年”三个字,纤嫩的指腹在平滑的白纸上停留了许久,最后不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