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吗?”墨斯年站在她身后,那股子逼人的厌气还是停留在那,低沉的嗓音佩戴着威胁的气氛。
叶子清返过头来,迷迷糊糊的看着墨斯年:“是要双面胶带还是单面胶带?”
墨斯年脸色大变看她时那股子狠劲恨不得此刻就把她碾碎拆尽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?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叶子清实在是不懂。
这狗男人,真是怪。
胶带不是就只有双面胶带和单面胶带吗。
怎么,他还能找出三面的出来?
“又宝宝还爱你的,叶子清这话你也说的出口,不嫌臊的慌!”墨斯年发觉出自己的失态,绕过叶子清时,不冷不热的吐槽了她一句,连那少有的看她的眼神都写满了讽刺。
宝宝?她什么时候说了?
想想之后,一个叹气,原来墨斯年说的是叶饱饱!
叶饱饱你看到没,你看到没!
你还没出现呢,你那个死爹就对你那么嫌弃了。
一番洗漱过后,墨奶奶也如期的打了叶子清的电话。
墨斯年在衣帽间里听着叶子清在卧室里,为了应付墨奶奶紧张的话都说的断断续续。
整理领口时,嘴角也在微微上扬着。
出来时,听到叶子清坐在坐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