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提神个大头鬼啊,也就只有她这样的傻逼能想出这样的傻话来。
谁知傅明川还真信她的话,仰着头,还是喝着水杯里冷到极致的冰水。
叶因因见此,二话不说就抢走开来,“你身体不想要了啊,喝那么冰的。”
傅明川舔了舔干燥的唇角,嘴角已经弯不起往日般的桀骜在,“我记得这水是你倒给我喝的。”
“是我倒的哪又怎么样,我又没让你喝。”
叶因因把水杯护在怀里,生怕傅明川会夺过去喝掉一般。
傅明川脸色越来越显滚烫,有些疲倦:“那你倒水不是给我喝的,是拿来干嘛的,摆着好玩?”
叶因因巨力辩证,把水杯牢牢锢在手心处:“拿来给你暖手的不行啊,反正你就是不能喝就对了。”
傅明川听到叶因因这个烂借口,只觉得头脑发昏,越来越难受:“你个煞笔。”
叶因因对于傅明川时不时的一句脏话早就生出了免疫力来,“反正你在这等着,我这就给你倒一杯水来。”
叶因因又返回厨房,刚刚傅明川那个模样,不就印证了一句话,半死不活。
说句话都是靠着一口气撑着的。
叶因因生出善心,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来。
“哪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