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救我。”赵三眼在床上跪了起来,满眼希冀。
沈鹤虚扶了一下:“无需多礼,你命格特殊,我救你亦是积德,来,快点躺下,我这就帮你堵住胸口气穴。”
赵三眼欣喜若狂,立即改趴为躺。
沈鹤摊开随身携带的布包,从里面摸出两根金针,在旁边点好的蜡烛上烤了烤,一手一枚,手腕蓄力……
“沈大师是吧?你这不是在积德,你这是想一次败光你的德行。”张显风在旁边摇头说。
沈鹤眉头一皱,金针悬停在赵三眼胸上三厘米,转头看他:“黄口小儿,我不与你计较,你竟口出狂言,蓄意乱我心绪,真是不识好歹,不知死活!”
梁晃也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沈大师都来了,这里不需要你了,你给我滚远点,晚点再收拾你!”
张显风无视梁晃,对沈鹤说道:“我们既然在这里见面,也算有缘,我不介意指点一下你,我问你,你可知赵三眼是什么症状?”
“指点?就凭你?”沈鹤不屑地冷哼一声,闭眼捻针,缓缓说道:“他膻中大开,导致气运即将流失殆尽,我只需要帮他堵住洞眼,即可保住他剩余气运。”
张显风摇摇头:“你这是地黄之术,只治根不治本。这样一来,他剩下的气运,即使有这座宅子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