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转向她,像在看她又没有看她,没有焦距。
“这位警官,我真的是个好人,你们不要弄错了,我昨晚真的在家睡觉,我老婆能证明。”
他再次抹去鼻头出现的汗,装得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。
“现在立即打电话,让你老婆过来。”
江小夏说。
即使没有穿警服,她身上的威严,也让人不敢轻易说谎。
“警官,我老婆还在上班呢,没法临时请假,我真的是个好人,昨晚的火不是我放的。”
虽然两只眼睛都写着心虚,但龚二春就是咬定了自己没放火。
仅凭监控上一个小小的影子,是没法当成证据给人定罪的,更没法把人带去警局调查。
江小夏默默磨起了牙。
这个人肯定就是纵火犯,但是要如何让他自己认罪呢?
“龚二春!我平时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!”
李全福也看出了他在说谎,十分气愤。
“冤枉啊,真的不是我做的!”
龚二春躲避屋内所有人的视线,就是不承认。
事情陷入了僵局。
双方都在不断思索,一方思索如何让人主动认罪,另一方则是思索如何躲避罪责。
张显风打破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