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放心，只要别做得太过分，我都能负责。”
张小洁说。
“什么才叫过分？我们刚刚为了让她合作，用了比较强硬的手段算吗？”
杨伍挠了挠头。
“比如？”
张小洁问。
“她咬了何茹一口，何茹打了她一巴掌。”
杨伍照实说。
“什么！”
张小洁惊呼。
“那，那个，张总，是您说可以使用强制手段的。”
杨伍顿时有些忐忑。
那个人好歹是总裁的妈，他顶头上司张显风的丈母娘，刚刚那么做，他也是想着反正是上头吩咐的，没想到张小洁听了会这么激动。
难道这事过分了？
“没有，你们做得很好，那个女人就该打服，何茹呢？她没事吧？你赶紧找个人把她替下来，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，或者打个狂犬疫苗，肖虹那女人指不定身体带什么毒呢。”
张小洁说。
她说得一本正经，煞有其事。
“呃，张总，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？我是个大老粗，不太明白您说的话，您能不能直说。”
杨伍又挠了挠头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，我这里调查到肖虹最近和一个叫银虎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