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唔?这算什么话?
季夏夏怒了,事情的起因不是在于他沈一涵?不是她拿春药骗自己,会惹出“床第”事件吗?竟然有脸赖自己?
“沈一涵?你是装糊涂吗?用我再把你的罪恶复述一遍?”季夏夏冷笑着,伸手在他肩头推一把,警告:“我是女人,不是泥人,我也有脾气的,ok?”
说完,脚步向前。
“那能完全怪我吗?我想把药给少爷吃,谁叫你吃了?”沈一涵非常不服气,因为那个“春药”可是辛苦寻觅的良方,不但助阳性,还有很强的滋补作用。
“我他么愿意吃怎么着?”季夏夏气得回头大吼:“是慕少卿偷偷换了酒杯,我已经够倒霉了行吗?我尼玛招谁惹谁了?”
“换酒杯?不是你露马脚,引起他怀疑,会跟你换酒杯吗?怪你笨!”沈一涵也冲她咆哮,两个人面对面,开炮一般谁也不让谁。
季夏夏愤然喘息,突然蹿上来双手掐住沈一涵脖子,恨恨地要掐死他。
“放开,放开!”沈一涵从快窒息的喉咙里挤出虚弱的声音:“你是少爷的女人,我不能还手,放开!”
佣人们都围上来,都束手无策的干着急。
“没法过了。”季夏夏把沈一涵推倒在地,冲着所有人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