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所种，爹救不了你，亦救不了自己，你可还有什么心愿？”上官若继续道，看向子渊时，眼底一片复杂。
子渊一怔，体内汹涌的狼毒，竟突然平静下来，而他整个人出奇的冷静，不可置信的盯着上官若。
“你说什么？你是我爹？不！你不是，我爹早就死了，你不是，你不是！”子渊根本不信。
而这时，上官若却缓缓摘下面具，一张略显沧桑，甚至还有狰狞疤痕的脸，呈现在子渊面前。
这张熟悉的脸，他还是在十岁时见过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这张脸除了变得沧桑外，轮廓却丝毫没变。
“不，这不可能！”
子渊接连退后好几步，脸上全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怎么会这样？”子渊好半晌才平复下来，或许是因为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，竟也变得格外宽容。
“差点死了，老天让我活着，是想让我报仇吧！”上官若幽幽道。
“你让我好好活着，不要报仇，是早就知道我时日无多，对么？”子渊接着道，一脸痛苦的盯着上官若，眼底全是愤恨。
上官若不语。
呕！
突然，子渊吐出一口鲜血，虚弱了许多。
“子渊！”上官若立即上前，担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