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?”
女人还真认真想了一下,然后告诉我说:“最近身体出了状况,脑子乱的很,就算是这段时间有遇到什么不正常的事情,恐怕也想不起来了。
连县城医院的医生都说这种情况罕见,山里又怪事多,我都琢磨着别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,要不刚才问你是不是阴阳先生呢。”
我说:“姐,我有个猜测,可能这不是我应该打听的事情,不过这还真有可能跟你这个病有关系,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。”
女人说:“说吧,我还能讳疾忌医不成,要是真能给姐把这个病根找到,我谢你还来不及呢,哪里还能生你的气。”
我终于鼓起勇气道:“最近,你家里那位,是不是晚上欲望特别旺盛,跟以前的表象相差悬殊?”
我自认为我已经做好铺垫了,而且这个女人也差不多快把我当朋友了,这话就算她生气,也顶多就是不告诉我,或者跟我说这不是我该问的。结果我刚问完,女人就怒了,抬手啪就给了我一个嘴巴,骂了我一句:“臭不要脸。”然后扬长而去。
也不知道一个女人,而且照她刚才说的,她最近还虚弱的很,怎么这一巴掌就这么大劲儿,疼的火辣辣的,我摸了摸感觉两边脸都不一样大了,直接让这臭娘们一巴掌把我脸给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