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福分,岂有不知好歹胡乱抱怨之理。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,从今往后,万不可再胡乱说了。”
看着她一脸严肃,我甚至都怀疑现在城隍爷就站在我背后了,那天陪着圆圆哭天抹泪的尸斑女,居然开始给城隍爷歌功颂德了。
她走了之后,我还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。虽然尸斑女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严肃,决不像是开玩笑的,但是我总觉得她口不对心言不由衷。莫非是怕有人监视?
但是上次圆圆哭诉的时候,可是就在城隍庙旅馆,城隍爷的眼皮子底下,那地方都不担心城隍爷知道,现在这有法阵守护,连圆光术都无法轻易窥探的纸扎店里,她说话怎突然变得这么谨慎了?
能知道这店里人举动的,现在只有借别人法坛施展圆光术的圆圆而已,这些话应该不需要回避圆圆啊,难道是怕借法坛给圆圆的人听见?
那么圆圆现在是个什么状态,是被人胁迫,不得已操作圆光术,还是为了某种目的主动跟人合作,相互利用?
要按赵师傅的说法,这个圆圆虽然外表清纯,但实际上城府很深,再加上有圆光术,她知道别人做什么,别人却不知道她做什么,所以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。可我听说她马上要嫁给妖邪做妾,心理还是别别扭扭的,莫非我潜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