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慢慢转过头来,眼中露出两道凶光。赵师傅赶紧对着我刚才指的方向抱了抱拳,口中道:“他年纪小不懂事,多有得罪,多有得罪,还往兄台海涵。”
那个衣服奇葩的大哥看了我们一会儿,就又转过身去,朝着城隍庙的方向拜了下去,不再理会我们,而赵师傅,则还是保持着刚才抱拳的姿势,脸上还是那个有点僵的笑容。
我拉了拉他道:“没事了,人家已经不计较了。”
赵师傅这才拉着我,继续往前走,路上我一直瞟赵师傅的眼睛,把赵师傅都给瞟烦了,问我:“看什么看,我脸上长出花来了啊?”
我说:“我看你平常看东西眼神也挺正常啊,为什么刚才看那个大哥的时候,视线偏了足有三十度啊,我都奇怪你到底看见那个人了没有?”
赵师傅道:“没有啊,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看见那个人了,我就是顺着你指的方向,意思一下,表示礼貌而已,他也知道我看不见他。”
“看不见,为什么?”我问道。
赵师傅道:“我还得跟你说多明白啊,他不是个人呗,我又没有阴阳眼,只有在纸扎店里,或者是施展某些法咒的情况下,我才有能看得见非人。你是天生带有阴阳眼的,我没你那本事。”
“我有阴阳眼?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