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听错了,毕竟那是个尖细微弱不似人言的声音,你可以说他是在说话,也可以把它理解成风声或者虫鸣,或者一切有可能的自然界的其它声音。
既然没有人回应我,我自然是继续往下爬去,这次居然没有东西掰我的手指头了。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的狠话有了效果,我胳膊腿上,居然又开始出现痒痒的感觉。
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爬过一样,重量和个头都不大,而且动作非常的灵活,体重轻微如鼠,身手灵活似猫。
这几股痒痒的踩踏感,直接顺着我的四肢全部到了我的身体中部,在腰胯附近来回摸索,痒的我都想骂街,特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,掰手指头不成功,居然又跑来挠我的痒了,我心里头这个气啊,难不成这树上的虫子都成精了?
痒了一阵,我耳朵里的那个尖细的小声音又出来了,还是嘻嘻笑着说:“你骗人,你吹牛,你说烧了我们,你又没带打火机,你用什么烧?”
哎呀,这帮玩意敢情是到我口袋里摸打火机去了啊,我还当他们是看着哥长的好看,想要来占我点便宜呢。
不过这也正好说明,这些东西是很怕火的,我说要烧他们,他们立马就来偷我的打火机,所以我坚持道:“谁说我没带打火机,我就是带了,你们没有找到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