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们的上一任主人的时候,已经是一具尸体了,那样我就可以把这帮小玩意据为己有,想来也是件美事。
这帮小家伙别看个头小,干活还挺不含糊,上树利索着呢,那小纸片胳膊一挥就把一根成人大拇指粗的树枝砍下来了,割草那绝对是比割草机更快更好,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强悍的战斗力,怎么当时在攻击我的时候,跟挠痒痒似的。
我被他们挠抓过的脸现在虽然不太舒服,但我摸过了,只是稍微有点肿,并没有出血的地方。看他们砍树枝的那个利索劲儿,砍我几根手指头应该不成问题啊,那他们刚才为什么没有那么做?
一想事情就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,算了,不想了。
我坐上自制的宝座,这次速度就快了,也就两根烟的功夫,小纸人驮着我,一路翻山越岭,找到了大石头边上的一个帐篷。
看看这里的位置,离着昨天宴会的地方并不远,站在这里还能看到刚才的炸裂滚过来的石块,要不是这个帐篷搭的时候,早有防备,石块基本都被前面的大石头给挡住了,估计早就被砸得稀巴烂了。
感觉这个帐篷的主人还是挺有经验的,安全性方面和隐蔽性方面都处理的非常好,稍微远一点看,这帐篷就混在矮树杂草中间看不到了。要不是这些纸人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