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店的时候,我的法力已经跟赵师傅差不多了,我对法术方面很有天分,赵师傅又只不过时年轻的时候练过那么几手,一辈子吃老本,功夫荒废多年,现在只能是比年轻的时候更差的,我们两个平常过招演练,我都经常会赢他。”
韩平这话我听的非常的不舒服,赵师傅确实满脑子的吃喝嫖赌,我也从来没见他练过功,有时候跟我讲着讲着,自己都能记不起下半截是什么的,还得现找书查看,但是现在听着韩平这么说他,我还是心里头觉得非常的不痛快。估计是我潜意识里,已经把韩平也当成是一个欺师灭祖的人了吧。
我说:“行了,说正题,我知道你有天份又努力,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吹牛逼。”
韩平轻笑了一下,说:“我对法术的痴迷,并没有因为离开纸扎店而减退,我离开的时候,问过赵师傅,能不能送我几本修法方面的书,或者我拿钱买都可以,但是赵师傅抠门的很,就是不肯,我也没办法。
我并不认识其它会法术的人,又受不得正经道观寺庙那种拘束,所以就开始从网上查找,想要找人教我,后来还真让我找到一个。
虽然没有见过面,但是通过网络,他教了我很多东西,这次也是我网上这个师傅让我来的,他先是给我列了一张单子,让我按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