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离奇了,我说出来你也不会信,所以我选择了自己把它往合理的方向加工了一下。我这么做,你可以理解吗?”
我点点头,说:“理解,你也不是故意要骗我的。”
其实我心里想的是:鬼知道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,虽然对于经常见鬼的我来说,我还是比较倾向于相信他那个师傅是出现在梦里的说法,但我还是告诉自己,现在不要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。他说他刚才为了让我相信他的话,自己把故事往合理的方向进行了加工,但是他加工过的故事,却是一点都不合理,也没准第二个版本是进行了更进一步的加工的呢。
现在最关键是先安全下山,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。甚至是之前韩平在纸扎店的经历,他到底还有些什么秘密,这也都不重要,人如果连命都没有了,知道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又有什么用。
我们俩吃饱喝足,整理好装备,就直接上路了。我一直低头赶路,尽量连话都不说,一方面是我觉得说话也是对体力的一种消耗,我本身体力比韩平差,必须省着用,否则体力跟不上,掉队了,就不好玩了,另一方面是,我觉得现在两个人的关系维持在最好的状态,彼此是亲密的战友和合作伙伴,万一谁说了什么,打破了现在的和平美好,那这单薄的临时革命友谊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