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得都想大嘴巴子抽他,还我有神威不施展,刚才哥都快尿裤子了,这事儿我能跟你说吗?
我看了看韩平,他除了之前自己掐自己在脖子上留下的淤青,也没填什么新伤,便说:“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女鬼生吃活嚼了呢,原来你是好端端的,怎么,跟她化干戈为玉帛了?”
韩平道:“我呸,她才没那么好心放过我,只不过是那个女人生前就不是个省事,就对那事有兴趣,眼瞅着你被一帮子女鬼围了,她等着看你给她上演大片呢,哪还顾得上收拾我。结果好戏没看成,你一声暴喝,大展神威,她也顺带被震得摔倒在地,爬起来赶紧逃命去了。
不过这个死女人难缠的很,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,这一路上她肯定还是会跟着,咱们还是小心点的好。”
我说:“你不是说不认识那个女鬼吗,现在怎么又变得这么了解了,说说吧,跟她到底是有什么恩怨?”
韩平原本还是两眼放光,一脸的八卦,一听我问他跟女鬼的恩怨,立马脸就冷下来了,道:“这个你还是别问了,有些事情,我一辈子都不想提。”
不问就不问,反正那个女鬼是找你的,又不是找我,我还懒得多管闲事呢。
我说:“行了,你不说拉倒,但是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