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也不可能看得见,更别说看鬼了,现在也只能靠耳朵去听。
安静了一会儿,好像又笑了一声,感觉好像是捂着嘴,拼命忍着,不让自己笑出声,但又有什么事情让他觉的特别好笑。这我就更懵了,现在有什么事情很好笑吗?关键是就算现在有什么好笑的事情,那也看不见啊。
搞不清状况,我也就只有以静制动,以不变应万变了,其实这句话只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,外加给自己的无能为力找借口而已,我现在真心做不了什么。
后来那个小孩子终于忍不住了,在我身后咯咯的笑了起来,我一听这笑声,你奶奶的,黄小文,居然是这兔崽子在戏弄我。
已经暴露了,黄小文也就不再躲了,优哉游哉的点起一盏灯笼,溜达到我面前:“严哥哥,你也太胆子小了吧,就这么点小把戏,就把你给吓成这样了,我不过就是用几根手指头,摸了你几下,顺带稍微用指甲碰了碰你而已,你瞧瞧你这一脑袋的汗哦,四面八方流的都赶上喷泉了。”
我也知道我自己现在的形象肯定是好不了,都有点恼羞成怒,想要跳起来骂人了,这熊孩子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。
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爹妈从来不管教你是吧?告诉你我是有心脏病史的人,要是活活被你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