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有兔子表演的啊,而且这么一大堆,还都事野兔,又吃又拉的,到了城里往哪里放啊?”
“那也没准是有人训练了,专门用来拍视频的呢,现在不是流行这个吗?”
“这还真没准,是条生财之路,不过这么多野兔,哪弄来的?头回见兔子这么听话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,也没有什么定论,我也把我拍到的拿给万鹏看:“你说你,反正上了车也是坐着玩游戏,晚一步怎么了,没看到这奇观吧,你看这些兔子戴着小草帽多好玩,也不知道是谁给它们编的。”
结果万鹏连眼皮都没有抬,道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不是什么好事,我不看。”
哎呀,我就奇了怪了,有妖没妖的,你看一眼怎么了,不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吧。
我一把抢过他的手机,道:“你看都没看,怎么知道不是好事?兔子表演不犯法吧?”
万鹏无奈的看了我一眼,道:“你见过会编草帽的兔子吗?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编了,放在它们脑袋上了,兔头加冠,是个什么字,你自己想,它们是来替人喊冤的。”
兔头加冠,兔字的上面,加一个帽子,这不就是个冤字吗?而且再一想,这些兔子刚才的动作,你可以理解成是在参拜什么,但是同样可以理解成是喊冤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