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人,不用招呼。”
耀哥也赶紧道:“婶儿,你赶紧坐会儿,瞎子叔因为我的事儿弄成这样,你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啊?要不是万鹏回来,我都不知道出事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他们这辈分是怎么论的,一个喊嫂子,一个喊婶子,我也不知道改怎么称呼了,干脆就没说话。
女人见万鹏和耀哥都这么说,便没有再坚持,也在旁边坐了,看了一眼旁边床上躺着的人,说:“都是他的意思,说这都是命,怪不得任何人,也不用麻烦别人。
他这半辈子给人算命卜卦,虽然都是劝人为善,没有助过恶人,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但毕竟还是泄露的事情太多了,这些迟早都要报应到自己身上来。
他在今年年初的时候,就说知道自己今年要有灾劫,还说这都是他自己的命,他也没想着要化解,就算真出了什么事,也让你们不必介怀。”
听这话,感觉瞎子应该是个很看的开,甚至是看透生死的人,但这个女人就没那么豁达了,神色黯然,不愿意再多说。
万鹏笑了一下,说:“嫂子瞧你说的,这还没怎么着呢,让你说的跟要准备后事是的,瞎子就是符被破了,受点反噬,哪就到那步田地了,要是真那样了,我就不自个儿来了,就带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