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非常难受,却还要被人怀疑是自己装病,这肯定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。
正因为这些,所以女儿一跟自己说头疼,而且描述的症状和自己一样时,妈妈肯定是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无条件相信,而且还满心愧疚,认为是自己把这个毛病遗传给了女儿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她这十几年,每一次头疼发病,都在担心这个病到了女儿身上。
女儿跟母亲从小生活在一起,肯定无数次看到过妈妈发病,也无数次听妈妈描述过头疼的症状,所以伪装起来,应该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再加上妈妈根本就没有打算怀疑,而是打算悄悄想办法去解决,自然就有了今天这出好戏了。”
这么一分析,好像还真的挺有道理,姑且先当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吧。
“那这个大婶坚持要查是不是下面有东西索债,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猜测?就算这头疼是邪祟所至,邪祟也不只下面的啊?”我又问道。
万鹏说:“这个我就不用猜了,事情都是明摆着的,一眼就看见了,啃她脑子是一种有了道行的死乌龟,这玩意儿也没有固定的名字,你喜欢叫它无壳龟,就叫它无壳龟吧。
乌龟这东西活的年头很长,所以成了精的也不少,但没有一只会傻到把自己的壳给扔掉,活着的和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