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吧啦的笑了半天,我赶紧趁着装作笑弯了腰的机会,把眼睛从手机上面拿开,然后把少爷拿着手机的手往旁边推了一推,道:
“让我缓缓,让我缓缓,老这么笑,我可有点抗不住了,这有点太猛了。”
看我笑成这个样子,少爷脸上也乐开了花,看着他的笑容,我突然觉得一阵心酸,少爷可能并不是个有天份的人,他们的这个团队也确实不足够优秀,但是他们如此认真努力,甚至可以说是如此痴情的去做一件事情,趁着自己年轻,努力为自己的梦想去努力拼搏奋斗,甚至冒险,他们做错什么了吗?
如果说这个镇上的人,多年养尸,现在遭了僵尸的报应,那这些外乡来的人呢?为什么最开始死的,会是这些外乡人?这里的因果为什么要让他们来承担。
兔头加冠,为山里的精灵喊冤,这些外乡人,难道不冤吗?
等等,少爷提到过,前天晚上他遇到的那中邪的人,是属兔的,那些喊冤的精灵,也是兔子,难道是为了表示这些生命都很冤,所以故意弄一些跟兔有关的。
我看了少爷一眼,随口就问出一句:“对了,少爷,你说还有一年毕业,那你今年应该是大四了吧,你属什么的,属龙吗?”
“属兔啊,今年二十,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