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怕黑伞那个娘们找我麻烦。”
万鹏笑笑,说:“我命硬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刀口确实是有点渗血,不过裂开肯定不至于,一会儿让康哥帮我换下纱布就可以了。”
田纵说:“那就甭耽误了,小康你赶紧着。”
小康答应一声,从帐篷里提了个药箱出来,其实我也担心万鹏有事,毕竟刚才的战斗十分激烈,而且听说,在剧烈的打斗中,人往往会忽视掉对疼痛的感觉,可能要等到战斗结束,才会发现,原来自己是受了伤的。
田纵刚才说的,刀口崩裂了,自己并没有发现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,所以小康帮他处理伤口,我也凑过去看了。
万鹏的上半身缠着很多纱布,不过还好,纱布只是贴近伤口的那一面有些血,并没有把那几层纱布全部都浸透,出血确实不多。
但是万鹏背上那三条半尺多长的口子,还是让人感觉触目惊心,虽然现在并没有开裂,但是还是能看出,这三条口子应该都划的相当深,歪歪斜斜的缝了几十针。
“你干什么去了?怎么搞成这个样子?”我问道。
万鹏说:“下墓了呗,还能干什么去,点背,遇上点不太好拆解的机关,躲得慢了一步。”
我说:“你不是会道法吗?遇上机关你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