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医院躺着的那位,只需他一个念头,便能从陌生人升格为叶北辰的准岳父。
对于童瑶这个‘骗子’,该如何处理,李伯需要自己主人明确表态。
“通知院方,该怎么治就怎么治。”
很不客气的一句话,却是为童瑶的父亲续命了。
“是。”
李伯退下,医院的俗务由他处理,叶北辰已毋须再过问。
他回到卧室,看着床上再次酒醉酣睡的女人,微微皱眉。
“你可真便宜。”
端详了童瑶的睡容许久,其实‘退货’二字始终徘徊在叶北辰脑海中。
退吗?
19岁,并不符合他的要求。如果不能领证,这场订婚其实毫无意义。
叶北辰沉默着,似在思考。
不知是随意还是故意,他坐到床边,离童瑶更近了。
睡梦中的童瑶,却伸手抱住了叶北辰杵在床上的胳膊。像找到个抱枕似的,睡得更香了。
“反正只差一岁……”叶北辰突然自言自语。
“嗯?”
睡梦中的十九岁女孩,也跟着哼哼了一声,但终究没有醒来。
翌日,睡饱了的童瑶终于清醒。
床边是她穿来叶宅的衣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