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瑶,你……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赵婉君脸上只剩僵硬的笑容。“我跟你说这么多,不是要你来替我管理这些铺子。”
童瑶也听得有些糊涂了。
“既然是父亲的遗产,母亲去世多年,我就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。赵姨,难道您今天把我约出来,又给我看了这些产权证,不是要把它们交给我吗?”
不是!
偏偏这两个字,赵婉君真没脸直接说出口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中的郁闷,思索着委婉但能‘点醒’童瑶的措辞。
和她说话太累了,远不似和王琳聊天是那样畅快,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!
赵婉君心中满是不痛快,语气也有些酸酸的。
“童瑶,我帮着打理铺子这么多年,真的非常非常辛苦。对此,你难道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她直勾勾的盯着童瑶,恨不得她立刻感恩戴德将铺子正式让给自己!
童瑶却怎么也想不到,赵婉君居然是想独吞父亲所有的遗产!
她迟疑了许久,才试探性的问道:“我……给您一笔感谢费怎么样?”
这话说完,童瑶自己都觉得不合理。
有些事她不问,不代表她不知道。
赵婉君打理这么多商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