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的男人,居然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。
他也侧身面对她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是你主动挑逗我的。”
主动?
挑逗?
叶盼结巴道:“我我我……你你你……这叫哪门子挑逗?”
“不管,反正很有效。”盛默笑着,翻身而起,居高临下俯视她。
“你刚才还说我要静养啊啊……嗯……”
卧室里,对话的声音彻底结束,转而开始发出另一种声音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叶盼香汗淋漓的哀求着,终于被他放过。
她挣扎着问了一句:“你属什么的?”
“属牛,怎么了?”盛默道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叶盼再不敢说话。
她明明听过一句俗语: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犁坏的地。
这话,不准啊!
接下来的整个白天,叶盼几乎都是在睡梦中度过。不是她嗜睡,实在是体力被透支得太过。
等她再醒来时,依旧是双腿打颤下不了床。
无奈,叶盼只得要求男朋友把晚餐端到床上来。
鉴于盛默的厨艺,晚餐依旧是外卖。又因为叶盼的建议,盛默取餐时必须佩戴鸭舌帽、口罩和墨镜。
于是乎,送餐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