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吸困难。
陆墨沉怎么可以这样?!
在他的心里,到底把她看成了什么?
想到陆墨沉曾说过的话,林清欢不可抑制的愤怒起来。
为什么,她感觉自己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!
这让林清欢没来由的痛恨起自己。
可是,更多的却是为自己感到悲凉。
为什么,她总是被牺牲掉的那个?
言锦泽如此,陆墨沉也是这样……
虽然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陆墨沉发展下去,可是,如果他也是这么想,那么昨天他为什么要对她做出那样的事!
胸口处是从未有过的闷痛感觉,林清欢怔怔的望着楼梯口的一行人,就像个怯弱的偷窥者,根本不敢走出去,指责谁的不是。
楼梯口。
言锦泽远远的看见陆墨沉,还有他身边的小家伙,先是眯了眯眸,在陆墨沉走进的时候,已经换上了一张恭敬的笑脸。
“小舅舅,听说晨晨头段时间病了,现在好了吗?”言锦泽关心的看了眼小家伙。
小家伙拧着眉心,一脸严肃的样子,全然没有要回答言锦泽话的意思。
到现在,他还有些不高兴。
好不容易和爸爸一起到外面吃饭,刚点好了菜,他还没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