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了。
房门被关上。
言锦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好半天都没有动。
直到手机响起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看着手中的笔,忽然用力地掷了出去。
到底不甘心,他怎么就这么放手了!
言锦泽愤怒地踢了脚身前的桌子,发泄着心中的愤懑。
手机还在不停的响着,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急,不打通电话,死不罢休的那种。
尖锐的电话铃声,吵得言锦泽越发烦躁。
他走过去,语气很不好地接通了电话,“什么事?!”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这充满怒气的话吓了一跳,噎了一下,直到言锦泽不耐烦地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,才赶忙出声,“言少,不好了!铜县的矿场坍塌了!”
言锦泽愣了一秒,似乎没有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言少,今天早上五点,我们在铜县的煤矿厂发生了坍塌事故,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十个人,还有八个人没有找到。”
听到助理报过来的数字,言锦泽只觉得头顶有惊雷劈下,让他怔在原地。
“死了十个人?”他犹不可置信,拿着手机的手指不断收紧,恨不得将手机捏碎。
现在国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