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。”
苏音离开后不久,厉司寒才出来。
佟妈叹了一口气:“厉总,少夫人听到你昨晚没回来,挺难过的!”
会吗?是难过吗?厉司寒不禁想。
见厉司寒保持沉默,佟妈又道:“早上吃饭时,我看到少夫人的额头上好像受伤了。”
“真是很奇怪,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怎么过一晚上,额头上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伤口呢?”佟妈还在纳闷碎碎念着。
厉司寒已经放下筷子出了门,他追过去的时候,苏音的车已经开了很远了。
厉司寒掏出手机,马上给苏音打电话。
拨通了,却没有人接。
伤口,额头上的伤口,佟妈说这些的时候,厉司寒听的再清楚不过了。
可想而知,昨天的他是多么暴戾,多么过分,最后甩开的那一下,他竟然把她伤到了,真是该死。
更该死的是,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,如果不是佟妈提起,苏音应该不会主动告诉自己。
很多时候,她也有她的倔强和坚持。
厉司寒转回家里:“少夫人有没有说今天要去哪里。”
佟妈回忆道:“说是要去学校复习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厉司寒迈开步子就出去了,坐上车对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