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司寒听到后,停住了脚步转身,淡漠的看了梁姗姗一眼:“梁小姐……”简单的三个字,彻底隔开了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听到“梁小姐”三个字,梁姗姗脸上的笑意霎时凝固在脸上:“司寒,我们非要这么生疏吗?”
厉司寒勾起唇:“梁小姐,我认为……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熟悉过。”
比起上一句话,这一句更是淡漠无情。
“司寒,非要这么对我吗?在媒体面前,你的否认和对旗袍的澄清,已经够让我难堪了;现在还非要冷言冷语对我吗?”梁姗姗心痛道,面上也是一副受伤的表情。
“你曾经问过我的底线和原则,现在我可以告诉你,她就是我的底线和原则,所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事,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去清除,另外……我想我刚刚在媒体面前已经表述的够清楚了,我早就心有所属,绝无二意。”
说完,不待梁姗姗再说什么,厉司寒已经转身,大踏步的离开了。
独留梁姗姗一片悲凉:“苏音,你何其有幸,能够得到厉司寒这个男人,这一辈子的如此深情。”
“厉司寒,你又何其残忍,对我从来都拒绝的不留一丝余地!”
梁姗姗心痛的抚着心口,越想心里越痛,迈开的脚步踉跄了一下,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