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上前,伸手轻触了下苏音的额头,烫的烧人。
“怎么这么烫,马上叫医生来。”容衍立马道。
医生给苏音测了温度,又看了其他一些症状,温度计拿出来时39.6度,报出这个数字时,容衍的脸绷的很紧,医生心里颤了一下。
“容总,您看?”医生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?连一个高烧都解决不了,你这家庭医生也不用做了。”容衍很少发脾气,此刻大家都非常谨慎。
自然也知道床上的女人对容总有多重要,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服侍着,生怕有一点不周到的地方。
最终,还是给苏音挂了点滴,毕竟……这是退烧最快,也最有效的方式。
苏音的手上刚刚扎上针,厉司寒的电话打来,容衍接通,厉司寒的声音带着粗葛和沉重:“她……怎么样?”
很简单的四个字,厉司寒却问的异常困难,仿佛每一个字都消耗了身体极大的力量。
“39.6度!”容衍没好气说。
说对厉司寒没有一点恨是假的,他希望厉司寒带给苏音的是幸福和快乐,而不是痛苦和折磨;可是厉司寒他做了什么?
“厉司寒,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表个态吧!首先我表明音音是不可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