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没有意识般。
人,像是麻木的;也像是空洞的,眼神几乎没有任何焦点的凝聚在一个地方,虚无的放空。
所有的意识里只汇聚着一个念头,厉司寒走了!可能……真的再也不会要她了?
冷风,呼啸而灌,苏音全身冰冷。
不记得在地上颓坐了多久,苏音轻轻动了下手指,找到一丝的意识,心里的答案愈发变得清晰起来,不能……她不能让厉司寒走。
对……她要解释,要把所有的前因后果,把她的为难,把她的绝境,把她的被逼无奈都告诉他,去获得他的原谅。
苏音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捡起地上的纸,随后起身。
但……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,加上身上已经冻得冰凉,苏音站起来时狠狠踉跄了一些,脚步刹不住的撞到旁边的茶几。
透明的玻璃杯摔下,尖锐的碎片割破了她的手指。
明明……鲜血一滴一滴的流在地上,红的触目。
可是,苏音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,因为……心太疼太疼了,疼的她几乎找不到其他任何触觉。
顾不上其他,苏音连鞋子都没有穿,直接光着脚跑下楼梯,拉着大厅的佣人焦急的问:“厉司寒呢?他呢?告诉我,他去了哪里?”
“厉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