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的酒水,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向嘴里灌。
“老三怎么呢?”林子初看向拽着他来酒吧的席墨北问。
席墨北叹了一口气,又摇摇头:“据我观察,三哥应该是受了很大的刺激,而且……很有可能是和三嫂有关,酒吧经理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三哥一进来就要了一整桌的酒。”
“几十瓶白酒啊,简直是喝死人的节奏。”
“怎么这么严重,到底出了什么事?不是刚刚领证?”林子初皱眉。
席墨北摊摊手:“我也不知道,明明上次两人还恩爱的虐狗,几天不见,就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“进去看看再说吧!”林子初率先推开了门。
包房里,两人还没有进去,就是迎面而来的酒气,酒瓶子倒了一地。
“老四,把灯打开!”林子初皱着眉道,浓烈的酒味快熏死人了。
席墨北打开包厢的灯,厉司寒骤然置身在一片明晃晃的灯光中,非常不适应,拿手挡住了眼睛,又灌了一口酒,冷冷道:“关了。”
那语调真是冷的啊,席墨北饶是平日里听惯了,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林子初拎着一边的酒瓶和厉司寒碰了碰,仰头就干了一整瓶,随后将酒瓶砸在桌上:“现在可以说了?”
“老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