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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司寒内心剧烈的翻滚着,忽然……想到了嘉嘉,那个三岁的孩子,他的心更痛了,冷眸直射陆景乔反问:“既然已经和她结婚了,又有了孩子,为什么要抛弃她,你知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有多辛苦吗?”
听着厉司寒的话,陆景乔忍不住的冷笑出声,讥诮的反问:“厉总,关于抛弃妻子这个问题还是问你比较好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厉司寒明显感觉了一些不寻常的事。
有些东西,或者说有些他一直误会的事实,好像渐渐的破土而出,像是要挤爆他的胸膛,就要赤裸裸的,不加任何掩饰的展现在自己面前。
“枉厉总是一个大集团的继承人,却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。”
“陆某最有告诉厉总一件事,我和苏音是在一年前注册结婚的,在此之前,彼此并不认识对方。”说完,陆景乔起身,扣上自己的西装扣子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如果说陆景乔刚刚反问的时候,厉司寒还只是怀疑的话。
那现在厉司寒可以肯定,有些事情,从一开始就是他彻底弄错了。
孩子,三岁的孩子?
之前调查说苏音和陆景乔已经结过婚,孩子又是姓陆,厉司寒几乎没有任何怀疑的认定孩子的爸爸就是陆景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