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音一把急切的把嘉嘉的手拿出来，认真的看了看伤口，又问嘉嘉：“嘉嘉，你是乖孩子，所以……妈妈问你话，你不能隐瞒，要乖乖的告诉妈妈好不好？”
“嗯嗯，嘉嘉肯定都会告诉妈妈的。”嘉嘉用力的点点头。
“嘉嘉，你告诉妈妈，你手流血的时候，方叔叔有没有用什么东西帮你擦过血？”苏音屏息着声音问，带着轻轻的颤抖。
千万……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。
厉司寒，不要浪费我对你的信任。
嘉嘉侧着小脑袋想了下，然后道：“我记得，方叔叔好像还用自己的手帕给我擦了血。”
苏音一边捏紧了自己的手，一边严肃的看想嘉嘉，重新问了一遍：“嘉嘉，你好好想想，千万不能记错了。”
嘉嘉摇摇头：“妈妈，我不会记错的，方叔叔的手帕上还有多红色的小花，很漂亮，我看一眼就记住了。”
终于，苏音颓败下，狠狠深呼了一口气，又吐了出来。
心间，一下子像是被打气球般，充满了满满的酸涩。
“厉司寒，为什么？如果你怀疑，可以亲口问我，为什么要背着我，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。”
“厉司寒，你知不知道这种方式很伤人。”
还是……他还在怀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