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兽,根本不听她说的任何话。
后来,苏音干脆放弃了抵抗,任由自己躺在床上。
没有任何动作,也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像木娃娃一样的躺着。
她睁着大大的眼睛,双眸空洞的看着天花板,一片的白茫茫,痛苦绝望极了。
或许是已经疼到麻木了,也或许是太过绝望了,她竟然忘记了流泪的感觉,眼睛干净的没有一滴泪。
“音音,怎么?你对我没感觉了吗?”厉司寒双手却在两侧握成一个大大的拳头,青筋暴现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能在这个时候抬起头,看一看苏音的表情,或许就会停下所有的动作。
可是?
他最终没有抬起头,也没有看见苏音脸上的绝望。
她知道……他是在折磨自己,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求饶。
可悲的是,波澜不动的心还是在他的强势进攻下,节节败退,寸寸失守,最后溃不成军。
厉司寒,你赢了!
终究是你赢了!
苏音闭着眼,双手紧捏着身下的床单,筋骨已经泛白,死死的捏着,却还是倔强的不肯妥协。
一切结束的时候,她支撑起身子,捡起衣服颤抖着手脚穿上。
“既然你已经解决了需求,那我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