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耀一直纠结的。
“原因其实很简单。”向远道：“你可能不知道，厉总和少夫人都是彼此的初恋。”
向远的话让方耀极其震惊，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望向他：“真的是初恋？”
“我亲眼见证的还能有假？”向远语气极其肯定。
话落，向远和方耀两个人都安静下来，既然曾经是刻骨铭心的初恋，后来呢？为什么离别？为什么分开？为什么又会发生那样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作为旁观者，他们注定不清楚。
但是，作为尽心尽力的助理，他们力求为厉司寒排忧解难。
忽然，向远和方耀想起什么，两人一拍即可，眸光蹭的发亮，开着车就去了苏音所在的学校。
不到十分钟……厉司寒的微信上收到几张照片。
照片很模糊，看的出是在黑夜里，虽然……只有一个背影，但是厉司寒还是清晰听见了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。
他不会认错人，向远和方耀发来的照片每一张都是苏音。
有她在黑夜里眺望星空的照片，娇小的身子孤单而单薄，仿佛能被一阵风轻易的吹走。
有她和同学并肩一起，走近图书馆的照片，同样是背影。
后来……可能是苏音已经到图书馆的原因，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