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有“破镜难圆”、“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”这些话呢。
“那宝宝呢,宝宝是怎么回事?”厉司寒忍着心口的撕裂,低沉如兽的声音嘶鸣着。
“有的事,还真是说不出的巧合,就是那一夜,我们只在一起一次过,我就怀孕了,有了你的宝宝。”苏音道。
“可是……宝宝被发现却是戏剧性的,大一开学的体检,我被检测出怀孕,学校不肯再收我,要给我办理退学手续,很多同学也开始嘲笑我,等着看我的笑话,我未婚先孕的事,被当场一个天大的新闻,在整个学校像是饭后余料一样的疯狂传播。”
除了说到“宝宝没了”,苏音痛彻心扉,没想到这段风波,她竟能用这么平淡无波的语气说出来。
或许……是已经痛过了,伤过了,所以再不起半点波澜;
也或许?是因为比这伤痛过一百倍的痛苦,她都经历过。
反而显得一些疼痛有些小巫见大巫,不足为提了。
也是那段时间,她痛哭过,做过噩梦,差点被折磨的不堪入目,陷入臭泥一样的沼泽,怎么都爬不起来。
如果不是容衍的帮助,如果不是宝宝的支撑,她苏音在那个时候很可能就彻底永眠了。
是容衍,他花费了很大的力气,封闭了关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