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十字路口，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苏音即使不说，厉司寒也都能猜到了。
只是……那些血腥，那样残忍的画面，失去的还是自己的宝宝，苏音终究没法亲自开口。
“疼不疼！”厉司寒的手轻轻下移，摸向苏音的肚子，紧紧的护着，开口的声音嘶哑至极。
“很疼，如果当时你在身边，可能就没有那么疼了。”苏音道。
厉司寒没法不自责，也没不悲痛。
他从来不知道，音音曾经为他孕育过一个孩子。
也从来不知道，宝宝是以这种方式离开的，总之……和他厉司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“所以……身上的这些伤痕都是宝宝离开后，造成的后遗症吗？”开口的声音，颤抖，痛苦，悲切，低哑。
是啊！厉司寒已经猜到了。
所以，苏音也没有再说了。
至于她曾经是如何自闭，如何发疯，甚至如何用恐怖片麻木自己的事，也就没有必要再一一翻出来，再鲜血淋漓的重温一遍了。
终究是……已经过去了。
夜，越发黑。
风也起了，温度有些凉了。
苏音从厉司寒怀里起来，轻轻开口：“挺晚了，我们回去吧！”
“好！”厉司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