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也很深,缝的时候有些疼,您忍着点。”医生做完了准备工作后开口。
厉司寒点点头:“开始吧!抓紧时间,伤口缝密一点,不能再撕裂了。”
医生拿着针,再次开口问了一遍:“厉总,你确定不用麻醉药吗?缝伤口的过程中,真的……”
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,已经被厉司寒打断:“别啰嗦了,快开始吧,一定要确保在音音回来前完整,总之是越快越好。”
否则,被音音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。
至于麻醉药,如果他用的话,一时半会肯定醒不来,音音一回来肯定会有所察觉,顺藤摸瓜,迟早会发现他伤口撕裂的事情,担心又是在所难免。
为了不让她担心,厉司寒愿意忍受这份痛,不用任何麻醉药。
不过就是缝个伤口而已,他厉司寒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,肯定能咬牙挺过去的。
然而……不管是多大的毅力,缝制伤口,毕竟是针头刺过皮肤和厚厚的肉,怎么可能不痛。
方耀拼命的按着厉司寒,厉司寒疼的脸上青筋暴起,双手紧紧的捏着床上的被单,揉成一褶又一褶的,
疼痛的汗水,顺着额头汇成一大滴一大滴,流到颈子里。
手上的汗水也是一颗一颗的滚在床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