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里找到证据为容衍洗刷冤屈;她以为,她和厉司寒之间的艰难困苦,终会一一跨过。
可是……当厉灏找到她的时候,苏音知道,所以的梦都碎了。
不同于傅雅,厉灏一直都是一个开朗、大度的爸爸,对很多事情也是非常透彻和知微见著。
“爸,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。”两人自见面来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苏音先开的口。
厉灏抿了一口茶,颇文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,认真道:“那我就直接说了,苏音啊……本来你和司寒之间的感情我一直是赞成,也真心希望你能嫁到厉家来,和司寒好好的生活下去,和和美美的走完这下半辈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事情发展到现在,总归不像之前那么简单了,司寒的妈妈呢,从小就是一个家境森严的千金小姐,对于一些门第和教条化的规则虽然不是太循规蹈矩,但是总有自己的执念在,你和景乔的事是她心口的一个大伤疤,想要愈合,是比较难的。”
虽然,厉灏的话只说了一部分,但是……苏音已经听的很明白了。
从现在开始,厉司寒的爸爸也开始反对在这段感情了。
多悲哀,一段爱情到了最后成了所有人的众矢之的。
苏音心口绞着痛,双手紧攥着:“爸,您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