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答应了,那就说吧,录音笔和录像机,我都带来了,你今天所说的,都会成为日后的证据,换言之……以后,你想用你手中的视频当做要挟我的资本,是再也不成立的。”苏音冷冷道,说完……掏出录音笔。
谢安捷即使气的咬牙切齿,也还是对着手机镜头,说了所有的一切。
离开的时候,谢安捷拉住苏音的手臂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否则……我不在乎玉石俱焚。”
苏音抹掉了谢安捷的手臂,只留给她一个冷眼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,这只是苏音顺便讨要的一份安心。
谢安捷得意洋洋的以为苏音是怕了她,其实不然……她手中的视频筹码从来不是苏音害怕的源泉。
一是因为:苏音坚定的相信容衍,相信他不会杀人;二是,她本来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,把这件事告诉厉司寒,也告诉容衍,他们一起想办法,一定能渡过所有难关。
可是……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恰恰是“傅雅”
这是苏音真正不能承受的,她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豪赌一次。
她的留下,只是给厉司寒增加一个又一个烦恼,一个又一个难题,与其让他痛苦的徘徊在自己和爸爸妈妈之间,不如她主动帮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