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所有的事,我都已经知道了。”这句话,厉司寒说的极低,极沉。
转身,他开了口,声音里夹着无限的失望,疲惫和冰冷:“把她关在这里,任何人不准放她出去,一日三餐的饭菜送来就行,其他……什么都不准做。”
厉司寒说完,又看向谢安捷:“你好好在这里反思,什么时候悔悟了,我什么时候放你出去。”
“至于你伤害苏音的事,虽然是道德层面,不是法律层面的;但是……你毒害梁姗姗,把她毒哑,这件事所有的人证物证,我都收集好了,放你出来的那一天,我就会交给警察局。”
“你要送我去坐牢?”谢安捷精准的问出。
“不错。”厉司寒没有停下步子。
“不……司寒,你不能这样,你不能把我到牢里,去了那里,我整个人生就毁掉了。”谢安捷仍然在负隅顽抗着。
厉司寒恍若未闻,继续走着。
谢安捷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:“苏音为什么会离开?她是为了容衍离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