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碰见了陆大哥,他就载了我一程。”
“后来快递的打来电话,因为拍戏,我买的跑步机放置在快递点太久了,他们催促我马上取走,东西太重,我一个人没有办法搬回家才向陆大哥求助的。”
席墨北没说话,只看着苏晚,安静的听着她一字一句的叙说。
“陆大哥就帮我把跑步机搬回了家,但因为放在快递点太久,蒙了很多灰,搬运的过程中衣服都弄脏了,所以就借用了一下我的洗手间洗了个澡。”
“然后那个时候,你就正巧来了。”
说完,苏晚澄澈的双眸小鹿一样的望向席墨北:“这就是整个过程,你……相信吗?”
后面这半句,苏晚其实问的心里战战兢兢的,一点谱儿都没有。
因为她很怕席墨北一句话就否定了她所有的解释,或者认为这只是她精心编造的理由。
可饶是这样,她心里依然有着期待。
期待这个男人是与众不同的,期待他能无条件的信任自己。
可是?
漫长的等待中,她等到了什么?
并不是他的点头,也不是他口中一句“我相信。”
是沉默。
窒息的沉默。
然后是他一句用力的叹息声。
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