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好了一大盆,热气腾腾地蒸好,正想送到医院去,却想到他根本不能吃。
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。
唐明黎闻着香味就来了,见我在哭,沉默了片刻,说:“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?”
我的心被戳了一下,特别的酸涩,又有了几分温暖。
一般人这个时候都会问:“你怎么了?”,本来这个话也没有错,但伤心的人,很多时候并不愿意将事情说出来,这么问,只会让人更难过,更焦躁。
而他,只问能为我做什么,这是多么温柔贴心啊。
如果不是阴长生前辈的那一席话,说不定我一惊不顾一切地答应他了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他温柔地说,“是不是被我迷住了,终于愿意答应我了?”
我白了他一眼,说:“如果你想帮我,就把这些给我吃掉吧。”
我指了指满盆白胖胖的饺子,说。
他眼睛冒着亮光,说:“愿意效劳。”
我俩就这么坐在桌旁,就着醋,将满满一大盆饺子吃得只剩下一小碗了。
唐明黎躺在沙发上,说:“好撑,但太好吃了,我还能再吃十个。”
“再吃十个你的胃就撑爆了。”我再次白了他一眼,“还有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