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脚踢开了厕所的门,门里到处都是血迹,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紧张地回过头。
闲云大惊:“师兄,小心!”
黑色的头发从天而降,猛地缠住了他的脖子,将他吊了起来。
闲风大惊,将手一抬,桃木剑劈断了发丝,跌落在地,迅速爬起,朝着厕所外跑来。
忽然,厕所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,闲云冲过去,用力地撞门,但门却像是焊死了一样,怎么都打不开,而门内却传来闲风凄厉的惨叫声,鲜血从门缝里涌了出来,十分恐怖。
我皱起眉头,唉,我总是心太软,心软是病啊。
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双手掐了一个法诀,然后朝厕所门击出一掌,门上爆开一层黑气,门应声而开。
里面的血更多了,喷得到处都是,而闲风的身体已经被撕碎,散落了一地。
“师兄!”闲云发出一声凄厉悲痛的惨叫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厕所里忽然凭空出现一个浑身毛发的厉鬼,披头散发,朝着他冲了过来。
我一把抓住闲云的后衣领,将他拖走,扔向门外,然后在乾坤葫芦上一拍,流星剑出现在手中,一剑横劈而出。
闲过信陵饮,脱剑膝前横。
流星剑在空中拉出一道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