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大斧头,一步一步,每走一步,佛殿都仿佛在颤抖。
在神坛和男子雕像的面前,牛角怪缓缓举起了斧头,我心中大惊,想要上去救援,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,根本动不了。
糟了,我着了道了!
牛角怪眼中露出一道红光,然后猛地挥斧砍了下去。
脑袋滚落,张志安的无头尸体直挺挺地扑倒在了地上,鲜血流淌了一地。
那男子雕像却露出一道诡异阴狠的笑容,倾国倾城。
我猛地醒了过来,发现自己正坐在禅房的床上。
原来……是梦?
昨晚……我没有去老榕树那里蹲点?
我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,看了看手机,早上七点了。
我起床洗漱,出门吃斋菜,正好看到之前和张志安争执的那个僧人,连忙跑过去问:“昨天那位先生今天来闹了吗?”
那年轻僧人奇怪地问:“昨天哪位先生?”
“就是说自己老婆不见了的那个。”我说,“还报了警,你不记得了?”
年轻僧侣双手合十,说:“女施主,您一定是记错了,昨天并没有人报警。”
我一愣,仔细看他的表情,不像在说谎,便来到了前台,找到接待的僧人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