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喝道:“李老三,你当我是死的吗?”
我转过头来,目光森冷地望着李家二人。
很好,这个仇,我记下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记性太好的缘故,我变得越来越记仇了。
谭委员长关心地说:“君瑶,你没事吧?”
我装作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,李方士冷哼一声,说:“惺惺作态!”
“本来,对于这个阵图,我已经有了灵感,被你这么一喝,我的灵感全跑光了。”愤怒地瞪着他,说。
李文道嗤笑了一声,说:“真是越说越可笑了,连两位华夏的阵法大师都弄不清楚这个阵法,你居然看一看就懂了?把我们当傻子耍?”
周围的人也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,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鄙夷。
别的不行,吹牛倒是挺厉害的。
我目光又森冷了一分,说:“实不相瞒,我曾在家师那里见过这个阵图。”
谭委员长一惊,连忙说:“令师会布这个阵法?”
李方士冷哼一声,说:“装神弄鬼,阁下的师父还真是全知全能,炼丹、阵法无所不知,是不是连炼器和符箓也全都知道?”
我嗤笑一声,也不客气了,直截了当地说:“两位出身世家,怎么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