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出意外。”
工头连忙点头,开始一个一个清点,最后松了一口气,说:“元女士,人都在,没人受伤,只有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我脚下的工人,我冷声说:“他意图偷我的笛子,想要背叛我们,投靠敌人。”
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,工头道:“陈祥,你,你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来?”
陈祥尖声说:“我也是为了大家啊,这个女人骗我们,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通知外面!难道你们忘了,她还问我们借手机!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办法?”
众人心中一惊,斗互相望了望,露出了怀疑的目光。
我冷哼一声,说:“这事关所有人的生死,也包括我自己,我怎么骗你们?在这种时候,你们不相信自己的同胞,反而相信一个外国人的话,简直可笑。你们以为,偷了我的白笛,悄悄跑去投靠格林,他就能饶你一命?天真,你能背叛我,就不能背叛他吗?他怎么可能会留下你这条贱命?”
陈祥脖子都急红了,说:“相信他至少还有一线希望,相信你不过是死路一条,我当然要赌一赌!”
我抬起头,看向所有的华夏工人,冷冷地说:“你们还有谁想赌一赌的?如果有,现在就走,从今以后你们的生死都与我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