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住那女人,严肃地说:“你是什么人?深更半夜的,来义庄干什么?”
众人都在打量她,而我将神识在她身上来来去去扫了好几遍,看不出什么异常,这就是一个普通女人。
妖艳女人性格十分泼辣,大声道:“让开,让开,我来看我老公,我看谁敢拦着我。”
野狼不高兴了,说:“我们不是让村长通知了吗?今晚谁都不许来义庄!”
妖艳女人插着腰说:“村长算个鸟,老娘谁的账都不买!我告诉你们,我老公在里面躺着呢,都给我让开,我要去看我老公!”
队长道:“你老公是谁?”
“我老公叫代玉贵,前些天才在工地里死了。”妖艳女人眼珠子一转,就看见摆在义庄里的一口棺材。
每一个棺材前面都放着一块牌位,那块牌位上写着的就是代玉贵的名字。
她嗷地一声大哭起来,扑过去跪倒在代玉贵的棺材前,哭叫道:“玉贵啊,你不如把我一起带走吧!没了你,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!你这个没良心的啊!”
她哭得惊天动地,嘴里一直在叫喊,还没有一句重样的,看得我大开眼界。
我对队长说:“把她给打晕吧,已经够麻烦了,别再让她坏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