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骂的要骂,但如果孩子被别人欺负了,那就一定要给孩子撑腰,而不是帮着别人来对付自己的儿女!”
说罢,他一挥手,道:“好了,话已经说得够多了,该结束了。”他拿出一份文件,说,“这是总指挥所签署的文件,周副委员长被革去一切职务,回家休养。”
说完,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老周啊,走吧,回去好好反省,将来总指挥会让你回来的。最新最快最网站请认准请多多收藏多多分享本站!”
周副委员长没有多话,依然面色冷硬,整理了一下衣服,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谭委员长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,但转瞬即逝。
接到这个消息,已经是几天之后了,谭委员长亲自上门拜访,我和他客气了几句,表示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
事后李木子告诉我,谭委员长和周副委员长一直不和,周副委员长一直想把那个“副”字去掉,处处和谭委员长作对,谭委员长自然容不得他。
我冷笑了一声,看来,谭委员长忽然外出公干,不是巧合,而是给周副委员长挖的坑啊。
他要对付姓周的,无可厚非,但用我作筏子,我表示心里很不痛快。
首都水深,我没有久待,带着李木子回